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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黄粱博客——香格里拉庄园

——文字与树根的艺术——

 
 
 

日志

 
 
关于我

集天然之灵气,化腐朽为神奇。博主:教师。中国根艺高级美术师、省农村文化示范户、金华市作家协会会员、市非物质文化遗产根艺首批承传人、网易十大奇博之一,《金华日报》分别报道了博客与根艺。兰溪电视台拍摄了根艺专题片。 本博客文章四百余篇。纪实文学《四十余年的寻亲梦》催人泪下、《黄泉路上又回头》悲切凄凉。散文杂评嬉笑怒骂,。18万字历史长篇小说《翡翠蝴蝶坠》气势恢宏,故事惊心,情节跌宕,已由九州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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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翡翠蝴蝶坠 之突陷危机  

2009-03-24 21:42:5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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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突陷危机

 

话分两头,这位给鬼子挑鸡蛋的“冒失”青年叫欧阳飞。他曾任过国民党排、连长、行伍出身,有一定的军事训练、指挥能力。

欧阳飞经过几天的实地观察后与妹夫李刚来到金华县湖头村考入了军官队,核为上校收训,他们对鬼子侵占家乡的行径感到愤慨,决心投入到这场抗日的洪流中。

李刚与欧阳飞是同乡,又是欧阳飞的妹夫。此君犹为阳刚,个儿敦实,虎背熊腰,身材伟岸。青黛色的络腮胡茬分布脸面,约占总面积的四分之三,很像是位“猴人”。 他原任湖北省秭归县特务团团副,军官研究班毕业,在一次战役中受伤回家休养。李刚举手投足刚力非凡,但做事优柔寡断,行事只看上司脸面。

这时只听后面有人喊:“欧阳你好啊!”

欧阳飞回头一看:“哟——胡书儒!怎么是你?”欧阳飞快步迎了上去。

胡书儒一把抓住欧阳飞的手,斜着头,反复端详:“老同学,多年没见了啊!我总以为你不在了呢!哈哈哈!”

欧阳飞说:“别尽说些屁话,有那么容易死的?不过,唉!也有几次死里逃生的经历!”

这胡书儒矮个子,机敏,双眼炯炯有神,肚子里鬼点子多,能为朋友两肋插刀,人称“矮脚军师”。三人都是儿时的同学与伙伴,也曾经一起共事,后又各伺其主,看到自己家乡战时的紧张气氛,最终他们又走到一起。

久别重逢,大家又是拍肩又是击掌,惊喜万分。

日寇进犯家乡,这些热血青年不想做亡国奴。今天他们都考入了军官队,决定再次从戎,抗击日寇的进犯。

此时,话筒里传来喊话:“为避开敌人的锋芒,部队暂时向福建山区转移……”

欧阳飞说:“怎么搞的,我们刚考入军官队,部队就向山区转移,难道是避难去了?老家怎么办?”欧阳飞想到家中的父母和新婚离散的妻子朱鹮,心中不免有些伤感起来。

胡书儒说:“看你这熊样,是丢不下老婆了吧?说也难怪!新婚燕尔,难舍难分啊!”

“难道你还光棍一条?”

“鬼话!男人没女人这日子怎么过?”胡书儒反唇相讥。

“老胡,人家欧阳已是梅开二度了。不过他新开婚不久就被人绑架,又硬生生地拆开啦,你别戳他伤疤了,小心挨揍。”李刚凑趣地说。

“哟!有这种事?看不出这小子倒挺风流的。需要我帮忙的吗?呵呵!”

“你们知道个屁,都给我住嘴。”欧阳飞有些愤懑。

“哦,那是怎么回事?朋友嘛,干嘛生这么大的火气!”胡书儒一边扇风又一边灭火。

“我就不告诉你,让你憋着难受。”

胡书儒立即转移了话题说:“日寇节节逼近,难受的是父老乡亲,这回他们可要遭殃了!”

李刚说:“既然你们都有顾虑,那我们还是自己组织人马,抗日救国!”

欧阳飞说:“只要有好帮手,在家抗日也行!”

胡书儒说:“行!我举双手赞成。自己当家作主,无须看别人的眼色行事。”

三人一拍即合,立即离开了军官队!

 “老胡,有人说你在共产党里面工作,这可是真的?”欧阳飞问。

“傻瓜,你有常识吗?浙江是老蒋的地盘,共产党能在老蒋的眼皮子底下诞生?朱毛部队早年在江西、延安呢。我要是真的是共产党人,你们就有好日子了。”

“我们有好日子了?你这话从何说起?”李刚不解。

胡书儒说:“老李,你家不会是大财主吧?”

“不会。我家穷得叮当响,不,穷得连个娘都没有。”李刚说。

“哈哈哈,穷得真够彻底的,连娘都给卖了?”                                             

“没卖。改嫁了。”

“哦!那可真是够酸的。”

胡书儒问欧阳飞:“那你欧阳家里肯定很富有吧?读书时我还吃了你不少东西呢。”

“哈哈,我家祖宗八代都是穷光蛋。难民出身。”

胡书儒说:“那就是逃难出来的了?我要是共产党人,你们就统统翻了个底朝天,哈哈哈!”

“这又从何说起了?”欧阳飞不解。

“听说共产党是为穷人打天下的,我要是共产党人,就带你们去延安。不过,听说国民党组织里面也有共产党人的身影,但额头上就是没写字。”

“听你说得头头是道,我看你八成是共产党人”

胡书儒说:“好了,好了,管他娘的什么党人,回家组织打鬼子要紧。”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从金华湖头村步行60华里,回到兰溪已经是傍晚时分,此时天色朦胧,城里空荡荡的死一般的寂静,店面全都关门闭户,大户商贾早已转移财物、携带细软,弃家躲避了。

行至城北3公里路段处,天已经擦黑。突然路边窜出十几个人影,不由分说将他们三人按倒在地,三下五除二就捆得严严实实。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三人面面相觑,顿感大祸降临。一行人将他们拖到附近一所独门独户的民宅,关押起来,再也无人前来搭理,急得三人像热锅上的蚂蚁。

 

渐渐的,夜像扣上一只大黑锅,黑咕隆咚的,四周一片寂静,草丛中时而传来低声悠长的虫鸣。五花大绑的李刚沉默不语,胡书儒喊爹叫娘,咿咿呀呀直叫疼。欧阳飞辗转反侧,他瞧瞧胸前的一枚翡翠蝴蝶坠,往事历历在目:

 

欧阳飞于1911年出生在兰溪马涧乡马涧村的一个贫苦农民家庭。祖父欧阳隆见次子欧阳锦添了个胖小娃,高兴得合不拢嘴,长长的脸一下子笑得缩短一半。他给孙子取名欧阳飞。

爷爷欧阳隆原居黄岩县一个穷山僻壤的山区,出于生计,携妻带子才流落到兰溪租种客田。

村里宗族观念很重,方姓是大家族,俗称娘姓(世居)。其他从温州、台州、处州各县山区迁徙来的贫苦农民俗称客姓,住的大多是临时搭建的茅草屋。

客家人寄人篱下,经常遭受娘姓的欺凌,双方为了点毛皮小事,打架斗殴也成了家常便饭。娘姓与客姓互不通婚。每年元宵欢庆也不同日,娘姓正月十五,客姓正月二十。

欧阳隆有5个儿子,还指望人丁兴旺,只有这样,才会不受人欺凌。但人多也有苦楚,分居时就缺房少屋。父亲欧阳锦只得租居徐姓财主的仓屋。孩子出生,新地添香火,为了养儿育女,欧阳锦终年辛勤耕作,由于长期操劳过度,脊柱变形,已成罗锅。欧阳锦只得改营肩挑小贩,积资数十元大洋在马涧下街租屋,开了一家酒坊,取名:“欧乾泰酒店”。夫妻俩刻苦经营、讲究质量,“欧乾泰酒店”的酒水,色、香、味俱佳,加上价格公道,酒店生意逐渐兴隆。欧阳锦妻子何英日以继夜纺纱织布,家境逐渐好转。

欧阳飞9岁那年才上学,校长是娘姓的方秀才。

一次,秀才的儿子与欧阳飞玩耍,不小心滚落到水坑,跌得头破血流。欧阳飞见状连忙爬下水坑将他拉了上来。

秀才的儿子哭哭啼啼地回了家,一个劲地撒娇、哭喊。母亲问他为何这般?儿子只是说与欧阳飞玩,也说不清个前因后果。

这可激怒了秀才校长的妻子,她领着儿子来到学校,一把楸住欧阳飞的衣领,不分青红皂白,朝欧阳飞狠狠掀了一记耳光。

这秀才妻子叫林暗香,是校长的小老婆,长得小巧玲珑,十分标致,人称“夜来香”。她13岁时生下这个儿子,虽然做了娘,年岁却还没到20岁。

“夜来香”余气未消,继续拍着桌子,亮起了尖叫声:“你这个没教养的。死了娘了?”

欧阳飞受到这样的惊吓与冤枉,涨红了脸:“我又没推过他,是他自己跌下坑的!你这骚货怎么乱骂人?”

“夜来香”听到欧阳飞骂她“骚货”提起一块破凳脚又追了上来……欧阳飞一看情况不妙,撒腿就跑。“夜来香”紧追不舍,欧阳飞看看学校大门关着无处可逃,匆忙中钻进一个破旧厕所。厕所只有一帘一座一垫板,欧阳飞躲进了帘子后面。“夜来香”一脚踏上垫板,欧阳飞感到大事不好,一头冲了出去……“夜来香”被撞了个仰面朝天,“扑通”一下跌落在粪坑中“哇啦哇啦”直扑腾。

欧阳飞逃回了家,母亲何英见儿子如此,问明了缘由,一把抱起小欧阳倍感心痛。欧阳飞说:“娘,别伤心了,我长大了再报这不白之冤!”

上学肯定是不行了。母亲负气让欧阳飞在家放羊,从此欧阳飞离开了学堂。欧阳飞从小种下了这仇恨的种子,他怀恨林暗香,扬言长大要教训教训这条“母狗”!

小小年纪不读书怎么行!家境有了好转之后,父亲欧阳锦希望儿子再去上学,将来也好照料他的酒店生意。

13岁那年,欧阳飞送到了兰溪商科职业学校读书,由于学业底子薄,又留了级。

14岁时欧阳飞与表兄何云又转到云山小学就读。乡里娃来到城里读书,战战兢兢,免不了受人欺凌。

一次,欧阳飞被一位大同学欺负,欧阳飞不肯罢休,拼死对仗,但最终气力悬殊,败得一塌糊涂。表兄何云站在那里,不敢前来相助。

与欧阳飞同桌的胡书儒,是个矮个儿胖墩,为人仗义,鬼点子多,人称“碰不得”。打架是胡书儒的强项,他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逃,再不行操起铅笔就戳,同学的脸经常被他的小刀划破。大块头见到他都有些惧怕。

胡书儒看到大同学以强凌弱,欺负欧阳飞,愤愤不平。他趁大个儿不注意,悄悄溜到大块头后面一个猴窜,肩膀从大个儿胯下一顶,大块头向前一个嘴啃泥,乐得同学笑痛了肚皮。由此胡书儒很有感召力。

欧阳飞感激胡书儒相助,经常从家里带些吃的送给胡书儒。从此,他们成了好朋友。

 

夜渐渐深了,李刚虽是五花大绑倒也随遇而安,已经呼呼入睡。胡书儒也没了兴致装疯卖傻,四周万籁俱寂,疲惫中欧阳飞又陷入沉沉的深思:

15岁那年,父亲欧阳锦将欧阳飞送到兰溪南门“源号酒店”当了学徒。

那时学徒生活饱受折磨和歧视,天没亮就起床,扫地、擦桌、整理用具。还要给老板、帐房先生点烟、端水、倒夜壶,抱小孩、洗尿布,忙完又是守店铺。吃饭不能靠近桌,说话更不能大声说。小小年纪的欧阳飞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寄人篱下的苦日子。

一次尿布没烘干,又被老板一顿臭骂:“叫你来吃干饭的?这点事都做不了。”欧阳飞涨着脸想想父母的辛劳,敢怒不敢言。

三年学徒不付一分工钱,欧阳飞手艺没学成,却领略了世事沧桑,尝遍了苦辣酸甜。看看学艺无望、枉费年华,欧阳飞借口上街买东西,一溜烟逃了回家。

 

在那个军阀割据、族群争斗、兵匪横行的年代,百姓生活永无宁日,饱受欺凌。

1926年国民革命军北伐部队来到了金华、兰溪、汤溪等地,以风卷残云之势,追捕、清剿“五省联军总司令”、军阀孙传芳部队。 自此,兰江大地风起云涌、狼烟翻滚,战火连绵。国民革命军矫健威武、生机勃勃、纪律严明,所到之处秋毫无犯。

 

饱受苦难的欧阳飞看在眼里,油然升起崇敬之情!心中萌动了从军的念头。

一日,欧阳飞的父亲欧阳锦气喘吁吁地背着一位伤兵,跌跌撞撞地跑回家,欧阳飞母亲何英一看欧阳锦背回来一个血淋淋的人,大惊失色:“这是谁啊?”

“我估计是一个伤兵,快拿烧酒来,洗伤口!”

何英见眼前伤兵浑身是血,已是奄奄一息。她赶忙拿来烧酒,兑了些开水给伤兵清洗伤口,敷上些药粉,父亲撕了几件旧衣服,用布条包扎好伤员的伤口。母亲又忙着烧水熬粥,父亲一汤匙一汤匙把稀粥往伤员嘴里灌,夫妻俩忙得团团转。

直至后半夜,伤员才清醒了过来。原来他是一位国民党高级将领,黄埔军校教练部主任。

“哟,这是哪儿!”

父亲见伤员已经苏醒,很是高兴:“哦!你醒了?这里是我家,别担心,看你伤的不轻,才把你背回家的!”

“哦!感谢你们了!”

听他的声音不像是本地人,欧阳锦问:“你是哪儿人?”

“我是广西壮族人!”

“哦,原来是少数民族朋友,你就在这里慢慢养伤吧!没有好身体什么也做不成!”欧阳锦说。

伤员艰难地伸出了手握住了欧阳锦:“太感谢你们了!”

 “不用客气,没什么比性命更要紧的!”

第二天,母亲又叫欧阳飞端去红糖姜汤喂那位伤员,妹妹欧阳美拿起了汤匙:“我也去喂伤员。”伤员看到两个小孩很是高兴:“小鬼几岁了?”

“我啊,15岁了!”

“我今年12岁了”欧阳美抢着回答。

“小鬼想参军么?”

“想啊!可父母不允许我出远门!”欧阳飞说。

“呵呵!不经风雨,哪见彩虹!长大再说吧!”

“打仗可怕吗?看你伤成这个样子?”欧阳飞问。

“喝姜汤会好的,我来喂你,很甜很甜的。”欧阳美舀了一汤匙姜汤晃悠悠地朝伤员嘴里送,偷偷地自己也尝了一口。

伤员笑着说:“谢谢小妹妹。”

伤员转过身,摸摸欧阳飞的头说:“打仗并不可怕,因为打仗是为了解放自己,更是为解放全民族。不过战争是残酷的,有时是不可调和的;在战争中人是卑微渺小的,团体才是强大的;只有大家团结一致才能战胜敌人。人心是善良的,但却是多变的。只有智慧与才能、爱心与宽容才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欧阳飞听得似懂非懂。

“你当什么兵?”欧阳飞凑近伤员耳边,好奇地问。

“上将!知道不?可不许告诉别人哦!”伤员拍拍欧阳飞的小肩膀。

“上将是什么兵?我不知道啊!”欧阳飞挠挠头。

“上将……就是……就是上将嘛。嘻嘻……”欧阳美瞎凑合。

伤员笑而不答。

过了一个月光景,伤兵已经康复,决定要走了。他叫来欧阳锦夫妇:“感谢你们的相救,我得启程回部队!真不知如何感谢你们!”说完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把欧阳飞拉到怀里:“我也没什么报答你们,这里面是一对‘翡翠蝴蝶坠’就送给小欧阳吧!如小鬼参军,也许我们能见上一面的!祝你们好运!”

伤员接着说:“小鬼,你丢什么都可以,这“翡翠蝴蝶”可不能随意丢了。日后要是见面,我老眼昏花,可只认东西不认人的哦。”

欧阳飞说:“我一定会好好保管她的。”

伤员走了,一家人打开布包,不觉眼前一亮:哇!多精美的饰品啊!只见这对翡翠蝴蝶鲜亮翠绿、晶莹剔透、栩栩如生,合起来是一只,分开是一对。

这时欧阳飞舅舅走进家门。欧阳飞赶紧收起这对翡翠蝴蝶坠,放入怀里。

欧阳飞的舅舅是位老秀才,他说:“什么东西这么神秘?快给舅舅瞧瞧啊!”

欧阳飞母亲说:“给舅舅看看无妨!”

舅舅接过翡翠蝴蝶坠大为惊讶:“哟!不得了,这可是宝物!你们看,这水灵灵的蝴蝶,分明是‘月明珠有泪,日暖玉生烟啊’!”于是舅舅又信口开河了起来。

“大凡翡翠,细腻纯净无瑕,颜色纯正、明亮浓郁均匀为上品。你看此玉致密坚硬,滑润光莹,这可不有多见的。”

“玉有‘仁、义、智、勇、洁’五德,有‘君子比德于玉’之说。 玉也是权力的象征,除了玉玺外,‘金科玉律’用来指不可变更的法律;玉又是和平的象征,如‘化干戈为玉帛’什么的;助人成功也用‘玉成’之说;至于玉色纯净,质地坚密,也常用它来比喻贞操、节义,如‘守身如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等。”

舅舅继续滔滔不绝:“玉又是美丽、富贵、高尚、廉洁等一切精神美的象征,‘不信楼头杨柳月,玉人歌舞未曾归’ 嘛!玉和金一样,是富贵的象征。‘金玉满堂’极言财富之多。‘金枝玉叶’,是皇族后裔的专称。”

“我看这位伤兵来头不小啊!”舅舅转而对欧阳飞说:“伤员要你‘比德于玉’。为人仁、义、智、勇、洁。他希望你坚定信念,‘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还为你的老婆也配上‘翡翠蝴蝶坠’了!”说得一家子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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